“看来金掌撰被吓到了,将他送回厢房歇着吧。”
何安福应了一声,让一名护卫把人背走,旋即跟着陈砚慢慢在人群中踱步。
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监生们将连廊、空地全都坐满了。
他们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何曾受过饿,此时个个肚子咕咕叫,浑身乏力,神情萎靡,就连骂陈恶鬼的力气都没了。
陈砚背着手扫向两边的监生:“知道饿是什么滋味了吗?”
监生们撩起眼皮,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,纷纷别开眼,心里依旧不服气。
若不是陈恶鬼天不亮就把他们弄起来,他们又怎会落到这等地步。
可陈恶鬼不是金掌撰,陈恶鬼是他们的祭酒,是朝廷命官,他们身为学生,根本不能将他如何。
不过这些话听在他们耳朵里,就是陈恶鬼在对他们冷嘲热讽。
陈砚的去路被一名监生的腿拦住,他也不责备,抬腿跨过去,继续悠然道:“你们只不过饿了一上午,就已有气无力,却不知大梁的许多百姓需得饿着肚子下地干活,否则就得一直饿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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