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国子监大火,陈砚身为国子监祭酒,罪责难逃。
谢开言苦思一日一夜,方才写下弹劾奏疏,以期能一举将陈砚置于死地。
御史们顾不得互相攻讦,齐齐将笔对准陈砚。
他们如蚂蟥般全部扑上去,仿佛要将国子监祭酒陈砚的血液吸干。
凡是敢露头为陈砚说话者,会瞬间吸引大批言官口诛笔伐,直至所有人闭口不言。
暖阁内,永安帝翻开一道奏疏,扫一眼就丢到一旁,再拿起一封奏疏,扫一眼又丢开。
连着看了十来份,永安帝一掌拍在奏疏之上,怒道:“都将他调任国子监那清净衙门了,陈砚竟还不消停,又闹出如此大事!”
此次的奏疏竟不比此前少。
真能给他惹事!
汪如海小心地将一杯温茶放到龙案上,老眼瞥了下永安帝的脸色,就知其虽气恼,却并不想发落陈砚,就顺着其心意宽慰道:“到底是年轻人,办事不顾后果,得罪的人多了,去哪儿都被盯着,一旦出些纰漏,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了。”
永安帝刚要开口,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他只得用袖子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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