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陈三元恐怕要不甘心了。”
“京中比不得松奉,由不得他凭自己性子胡作非为。”
永安帝淡淡说了句,就吩咐:“命人去将陈三元召进宫。”
汪如海了然,当即又在心里感叹,陈三元果然简在帝心。
既如此,此事自是要让自己的义子去办。
夏春得了令,就赶忙凑过来给汪如海捏肩:“干爹您说,陈砚此次能过得了这关吗?”
汪如海回头对夏春叹口气:“都在宫里这么些年了,你怎的还是毫无长进?”
夏春讨好道:“儿子还指望干爹指点。”
“若换了他人,被如此弹劾,必定是要被捉拿审问,如今主子亲自见陈砚,就是要听他说来龙去脉。这陈砚终究是当过主子的刀,为了主子得罪了不少人,主子还是念旧情的。”
汪如海循循善诱:“看人不能只看他说了什么,需得看他做了什么。我等在主子身边伺候的,更要小心谨慎,万不可看走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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