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春一听到“典籍厅”,心里就是一惊,再结合此后种种,知道此事绝不简单。
原本被何安福激起来的正义之火瞬间熄灭,语气也变得和缓:“此乃天子脚下,怎会有人敢害朝廷命官?想来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何安福一听他这语气不对,当即双眼一瞪:“夏公公与陈大人交好,小的就以为夏公公与陈大人般大公无私,必能为我等做主,莫不是夏公公实则怕了皮正贤等人?”
夏春瞬间被何安福给架了上去,一时就不好多话,只能拐弯道:“如今国子监典籍厅被烧,纵使陈大人真发觉了什么,也没了对证。莫说咱家,就是陈大人醒来,恐也无计可施。”
若真如何安福所言,皮正贤等人可谓胆大包天,其身后必有仰仗,否则怎敢如此行事?
陈砚对付彼时只手遮天的徐鸿渐时,都能全身而退,如今却栽在京城,这背后的势力又是何等可怕。
何安福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封奏疏往夏春面前递过去:“这是大人在出事前写给皇帝的奏疏,小的不识字,也不知道大人写的什么,还请夏公公呈给皇帝。”
夏春知这是个烫手山芋,一时后悔接下此差事。
可想到干爹的吩咐,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年纪轻轻的陈三元,他一咬牙,终究将奏疏接了过去,道:“咱家就试试,却不能保准送到主子面前。”
何安福感激道:“陈大人早于小的说过,夏公公是一等一重情义之人。有夏公公在,我等就不需怕。”
夏春一时难辨何安福此言是真是假,不过陈砚是真切躺在床上的,且他家中这几人是真的担忧伤心,显然情况不容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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