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过年,监生们一波接一波地来陈家送年礼,那些贵重的都被退了回去,只留些吃食。
无论是举监还是荫监,陈砚都要见一面,再告知他们年后就要开考的噩耗。
监生们只能一波波来,再一波波回,将自己关进屋子里。
毕竟陈祭酒有的是办法整他们。
到了腊月二十八,来拜访陈砚的监生几乎已看不到了,到了此时,陈砚也好了不少。
就在此时,一位未曾想过的人前来拜访。
瞧见来人,陈砚便笑着拱手:“薛千户,别来无恙。”
薛正跨步坐在凳子上,剑鞘拄着地面,目光在陈砚尚且苍白的脸上扫了一眼,开口便道:“陈大人的护卫有些差。”
陈砚看了眼薛正身后站着的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,感慨道:“民兵里选出来的,没见过官场险恶,自是毫无防范,待往后见得多了,也就成长了。”
拿何安福等人和训练有素的北镇抚司众人相比,着实是强人所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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