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想不到国子监这等学府,会参与到走私火器、火药。
陆中盯着金掌撰:“还有没有要说的?”
金掌撰哭道:“我就知道这么多了,我把这些年分的银子全给你们,你们就扰了我吧!我也是被逼的,要是我不跟他们一起干,我命就没了。你们瞧见密道口那两人了吧,就是他们杀的,留在门口不埋,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啊!”
想到那两人凄惨的死状,他痛哭流涕。
他就一个不入流的管做饭的,就想挣点银钱养家糊口,被卷进这等走私火器案里,他冤啊!
陆中见他没什么可交代的了,转头看向剩余的还在锅里“呜呜”叫的众人:“你们还有补充的吗?”
此时的水温已很高,众人早被烫得不行,加之金掌撰把该抖的都抖出来了,他们的心理防线也崩了,纷纷往上顶。
陆中将他们都拎出来,一个个交代,若有混的,继续丢进锅里,立刻被烫得嗷嗷叫。
众人见状,赶忙将自己知道的往外倒。
等众人说得差不多,那酒糟鼻已险些要热晕过去。
陆中让人将他架出来,往他身上泼了盆凉水,开门见山问道:“你是谁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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