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应道:“下官在想,阁老以这等性子爬到今日的地位,怕是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宗径“哈哈”大笑,找了个椅子坐下,对下人道:“陈大人这两个布袋子不够装,你们去拿些东西来帮着装好,家里还有什么吃食,一并都备好送给陈大人。”
两下人领命出去后,宗径就招呼陈砚坐下,往椅背一靠:“当年有徐鸿渐在上面压着,焦志行和刘守仁还要脸,加之本官善骂人,倒是一点苦头没吃就升上来了。等徐鸿渐一退,刘守仁就跟胡益那等小人混到一起了,两边斗得厉害,谁也不敢得罪本官,就是没料到本官还入阁了。”
说到此处,宗径笑容一敛:“听闻此事有你陈砚的功劳?”
语气颇为不善。
若非入阁,他何苦过个年都不得安生?
这陈砚竟然还敢大年初一来这儿给他拜年,莫不是还以为自己会感激他陈砚?
陈砚诚恳道:“举朝上下,谁能比阁老您更该入阁?”
“你说出此话,就不怕得罪满朝文武?”
陈砚理直气壮:“纵使当着满朝文武,下官也敢如此说。我辈既读圣贤书,何时竟连真话都不敢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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