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去年庭推,胡刘二人权势过大,已严重失衡,永安帝捏住胡益,轻易就破了胡刘联盟,更利于帝王施展平衡术。
最要紧的,是永安帝不让徐鸿渐致仕,也为他陈砚在松奉开海扫清了最大阻碍。
若徐鸿渐那只老狐狸当时回了宁淮,他陈砚此次开海必定困难重重,稍不留意就是身败名裂。
可惜,永安帝尚存的三个儿子,晋王虽宽厚,却无甚谋略,又依靠他人;齐王倒是有主见,善笼络人心,却奢靡无度,贪图享乐。
剩下那一位,腿脚有疾,于大统无望。
非要矮个子里拔高个,那也只有晋王。
“圣心难测。”
陈砚摇摇头。
周既白顿了下,道:“我既为晋王侍讲,自是要支持晋王。”
陈砚心道,若永安帝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,待他爬上高位,两人中他必选晋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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