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群情激愤,再不容三角眼等人狡辩。
盛嘉良揉着脑门,只觉此情此景实在眼熟。
当年这位陈三元在京中摆台子,和众人辩论开海,他这个顺天府尹在台下为其维持秩序,后来陈三元在台上中毒被人抬走。
今日在他顺天府公堂上,被人踢一脚后就又躺在地上不动了。
当初在暖阁群殴百官时,这位陈三元怎的就没这般脆弱?
盛嘉良重重吐出口浊气,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陈大人可还好?”
被踢一脚就躺在地上起不来,有些太过了吧?
可惜他的声音被百姓的议论声给吞没了,根本传不出去。
不得已,盛嘉良又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,待公堂安静下来,他正要再次开口,就见陈砚捂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,在王才哲四人的搀扶下缓步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盛嘉良咬着牙问道:“陈大人可还好?”
陈砚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在半空摆了摆,喘着气道:“就是被踢了一脚,歇歇就好,不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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