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对陈砚开口时,语气里就带了不甘与怨气:“陈大人倒是心慈,只可惜律法在此,本官纵心有不忍,也得按照律法办。”
连着两次希望破灭,连福等人身上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,在此瘫坐下来。
围观人群的叹息声此起彼伏,却又无能为力,只剩悲愤。
今日是连福等人被绞刑,难保哪日就轮到他们了。
他们这些人骂陈砚不比连福等人少,刚刚在衙门外还大骂,指不定哪日就被抓了……
这等情绪最易传染,很快就笼罩了整个公堂,压得众人心灰意冷。
“《大梁律》规定,造成恶劣影响者方才重罚,本官向来官声好,百姓无不称赞,岂是他们随意几句辱骂就能诬陷的?”
清朗的声音,仿佛一阵风,要将笼罩在公堂上的乌云吹散。
众人齐齐看向身着官服站在公堂之上的那道年轻的身影,心中竟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。
盛嘉良一愣:“陈大人这是何意?”
陈砚道:“若他们的言论无人相信就没有造成影响,他们也就不必承绞刑之苦。府尹大人,下官此言是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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