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知府开口要伞,乡绅百姓有什么办法?”
只几句话就将陈砚所得万民伞都给辱没了,甚至让其在松奉的功绩都大打折扣。
一众护卫此刻都被这些人的话语激得怒气丛生,何安福更是气红了脸。
这些人竟比国子监的皮正贤等人还能胡说八道!
却见他方脸男子又对围观的胡同内住户道:“松奉白糖还只是其中之一,更厉害的还在后面。你们可知开海的贸易岛?所有的商户银子都需存在一个叫四海钱庄的地方,那钱庄可是日进斗金呐,这背后最大的东家,就是这位最清廉的陈祭酒陈大人。”
胡同内众人再次哗然。
钱庄啊,那更是有钱的地儿。
一个钱庄、一个松奉白糖,这位陈祭酒真是生财有道啊。
再想到往常瞧见的陈家诸多护卫,一切就都明了了。
平常陈家人看着都和善,穿着也朴素,胡同里的人都夸赞,不料这都是做给他们看的。
能养得起这么些护卫,陈家能穷到哪儿去?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