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又是为之一静。
方脸冷哼道:“你们官官相护,我们去告了又有什么用?”
陈砚轻笑一声:“本官年前才中毒,往常本官得罪的人也不知凡几,都察院有位骂神谢开言,一直盯着本官,想将本官扳倒,你们大可去找他。只要拿出本官贪污的证据,以其能力,必能置本官于死地,要不要本官派两名护卫领你们去?”
“骂神谢开言我知道,那人很厉害,扳倒了不少大官。”
胡同里一老者道。
“听说谢大人弹劾了陈祭酒三回了,多少御史都围攻陈祭酒,却都无功而返。”
“陈祭酒能得那么些万民伞,定是陈大人在松奉所做的都是真的,这些人是诬陷陈大人。”
朝堂上不少官员都比谢开言的品阶高,可大多数都没谢开言名头响亮。
毕竟骂神用一支笔就能将一众大官拉下马的壮举实在太过传奇,这些事迹便被百姓茶余饭后拿来消遣。
方脸辩解道:“我等没证据,如何能让人相信?”
“既没证据,就是空口白牙诬陷朝廷命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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