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悠悠众口,他们的愤怒显得实在过于无力。
陈掌柜见此,终于让人关了糖铺子,自己去槐林胡同。
等他找过去才知陈砚正月十六就去了国子监,要一个月后才会回来。
陈掌柜再找到国子监,却发觉国子监大门紧锁,他根本进不去。
无功而返的他只能将糖铺子暂时关了。
可惜这并不能消除众人的怒火,士林中渐渐有了新的声音,陈砚不过是第二个徐鸿渐。
如此民意支持下,谢开言又领着不少言官向永安帝弹劾国子监祭酒陈砚贪墨银两,纵族人与民争利,在松奉时大力搜刮百姓商贾。
此等恶徒有才无德,一旦放过他,必会比徐鸿渐危害更大。
正月的寒风依旧极嚣张,纵是宫里的地龙烧得再热,也让永安帝冷得牙齿打颤。
一封奏疏如此,两封奏疏依旧如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