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此举,恐怕是为了躲开京城这些对他的弹劾。
只是如此一来,又得罪了自己的学生,哪头都得不了好。
“陈祭酒办事终究与旁人不同,正因此,倒是频频出奇招。”
汪如海说完,又道:“只是此次他的名声怕是坏了,往后……”
想要再往上爬就难了。
永安帝问道:“他的资产查得如何?”
“京中只圣上赏赐的那处宅子,除了护卫颇多外,并无其他资产。按着下头人的禀告,陈家吃穿都极差。”
“老家又如何?”
“已派人往平兴县去了,只是来返还需些时日。”
永安帝闭上双眼,缓声道:“让陈砚写封自辩疏,朕要瞧瞧他把这么些银子都花哪儿去了。”
松奉白糖的情况天子心知肚明,此前北镇抚司传来的消息,四海钱庄的大头在陈砚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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