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道:“既要为君分忧,就不能怕苦怕累。”
王才哲很不服地在心里辩驳,他可从未见他爹干过农活,不照样当了左侍郎?
这不过是陈恶鬼的暴行,偏偏他还得夸赞,实在是屈辱啊!
“陈祭酒不仅在松奉干出一番惊天业绩,就是入了国子监也是屡立奇功,还一改国子监的沉疴陋习,使得监生面貌一新,这些功绩圣上必都能瞧见。”
夏春已然越过王才哲,又对陈砚道。
王才哲恨不能在心里呐喊起来。
这位夏公公当着陈恶鬼的面问他,摆明了是要给陈恶鬼请功。
有本事背着陈恶鬼问他,他指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可惜夏春不再理会他,已然跟着陈恶鬼踱步离开。
王才哲悲愤之下,竟觉眼前发黑,浑身没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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