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兴怀忍不住嘀咕:“我们只是年轻,又不是傻。”
谁会嫌命长?
再者,他们家中长辈在朝为官,他们这些子弟从小耳濡目染,哪怕不愿读书,对官场那些门道也是心中有数的。
正因了解,昨晚才会被陈砚吓个半死。
胡阁老那等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真要对付谁,莫说陈砚一个从四品的祭酒,就是三品大员,怕是也没多少招架之力。
这等对上位者的恐惧,让他们一晚上都睡不着,就怕自己被陈砚牵连,又怕家人被他们牵连。
反倒是王诚意和李国亮,虽也害怕,却比郑兴怀二人好许多。
隐隐间也觉危险,做了半晚的噩梦,天一亮就赶紧爬了起来。
陈砚摇摇头:“你等胆子如此小,就算入了官场也难有作为。”
王才哲不服道:“我等知道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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