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将人送到了胡府,就由不得他胡阁老!
马车到顺天府附近时,府衙门口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
两名衙役迅速下马,连声高呼“避让”。
人群涌动间,有人反应过来,大声道:“肯定是大贪官陈砚来了!”
“他还敢来,就不怕我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!”
“堂堂国子监祭酒,高高在上的大官,哪里会将我们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?”
“今儿个抓骂他的人来顺天府审案,不就是杀鸡儆猴嘛。”
“这是给咱们老百姓叫板,谁再敢对他不敬,谁就得吃牢饭。”
一声声的讥讽迅速点燃了围观百姓的怒火,再瞧瞧陈砚那前呼后拥的高姿态,更坚信自己心中所想,一双双看向马车的目光极不善。
眼见情况不对,何安福警惕地贴近车帘,小声道:“大人怕是不能下车。”
车内传来陈砚平静的声音:“总归要进衙门。”
何安福道:“需顺天府的衙役清开一条路,方才能使大人安然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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