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李国亮哪怕出身贫寒,自考中举人后,也算得翻身了。入了京后虽不能顿顿有鱼有肉,实在想吃时也是吃得起的。
在他看来,如陈祭酒这等高官,不说吃香的喝辣的,至少该顿顿吃细粮,需得有个三菜一汤。
可从他认识陈祭酒,他的吃食就极粗糙。
年后到了乡下,他们都吃不惯的粗粮饭,陈祭酒能连着吃两三碗,农活干得比他们还卖力。
今天早上,他更是吃的护卫们从胡阁老家中打包回来的剩菜。
这些剩菜只在村子里有许多人打包,在这京中,又有哪位官员愿意吃他人的剩菜?
便是他与王诚意二人也无法过心里那关,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动筷子。
就这样一名清官,竟被人骂狗官,岂不是寒了人心?
话音刚落,另一边人群里就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:“清廉就是能拿二千万两白银。”
李国亮立刻看向另外一边,发觉百姓们的脸上尽是厌恶、愤怒,仿佛谁都能说出此话。
李国亮气恼追问:“你们有何证据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