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充盈了,整个大梁才能繁荣富强。
银子用来强兵,就可征战四方。
用来修桥铺路,就可造福百姓。
往常若提起就显得刻意,今日既由陈砚的奏疏而起,他便顺水推舟了。
胡益道:“陈砚自辩疏已严明,那些银子是用来建造工业园,他既已安排好,就该按着他的路走,或能如他所言,让松奉更富足。”
刘守仁附和:“既然松奉的债由松奉还,松奉挣的银子也该用来建设松奉。若地方稍有余钱,就被中枢搜刮,地方又如何发展?”
见二人又联合,再辩解下去只会失了首辅的风度,焦志行就将话题抛给宗径,哪知此前为陈砚出头的宗径又事不关己。
焦志行一人难以压制胡刘二人,此事只能就此作罢。
虽心有不甘,终究是七万两没从户部支出。
此自辩疏很快就在朝堂上传开,谢开言第一个就出来反驳,只觉陈砚所述夸大其词。
大多数官员也多有怀疑。
他们不贪墨公款已极清廉,族人打着他们的旗号做生意也是人之常情,又岂会让族人、好友将赚来的银子都吐出来,给百姓贴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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