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陶锅拿过来,把鸡拆分后一人一块。
李国亮和王诚意二人均是双手郑重接过,待到王才哲时,他犹豫片刻,终于还是接了过去。
一只鸡腿递到郑兴怀面前,车厢内响起一道缥缈的声音:“敢吃吗?”
“不过一个鸡腿,有什么不敢吃的。”
郑兴怀一只手接过鸡腿,狠狠咬一口,嚼了半天,鸡肉根本嚼不烂。
他一抬头,就发觉另外三人也是满脸凝重,仿佛在嚼树皮。
倒是陈恶鬼神色如常地几口将肉吃完,还把剩余的肉撕下来,卷在白面饼子上,递给外面赶马车的何安福。
郑兴怀这一个鸡腿嚼得腮帮子都累了,囫囵吞了下去。
原本没尝出来的肉味儿,却留在嘴里弥漫,整日都未曾消散。
等晚上在客栈歇息时,郑兴怀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跑去敲开了王才哲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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