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益瞧着微微躬身的陈砚,喉咙就有些难受。
他沉静片刻,才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砚立刻直起腰,侧过身指向那些被草绳串起来的人道:“这些人胆大包天,竟敢诬陷是受胡阁老指使,特意来构陷下官,下官如何能信,就将他们送来,以期为胡阁老与下官洗清嫌疑。”
胡益看向那些被绑着的人,便是一声冷哼:“竟敢胡乱攀扯,本官必会详查!”
微微侧身,对着身后道:“来人,将他们带下去。”
守在外面的胡府护卫立刻应一声,涌进前厅,将那些人押走,前厅顿时空了不少。
胡益目光瞥向依旧站在前厅的何安福等人,道:“此事交给下边人办就是,陈祭酒何必大晚上亲自来一趟?”
陈砚恭敬应道:“事关阁老与下官的名声,不敢假借他人之手,不过这些护卫看贼人多日,疲乏困顿,连饭都吃不好,今晚恐已无力回去。”
胡益笑道:“此事倒也好办,让他们在我胡府吃顿饭,稍事休整,也就能护送陈祭酒回家。”
光是瞧见陈砚就极头疼,胡益是绝不允陈砚赖在他府上的。
“这……”陈砚迟疑:“下官这些护卫饭量极大,恐怕要让胡阁老破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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