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心头震颤,无言的情绪在心底生根。
走一步,发芽,再走一步,破土……
待陈砚走出衙门,原本站着不动的伞队就如潮水般撤离顺天府衙。
待到何安福踏出府衙大门,正要将伞收起来时,李国亮上前对其道:“我不坐马车,这把伞就由我撑着吧。”
何安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提醒道:“这把伞很重,举着极费力。”
这位监生可撑不住。
李国亮应道:“我也是拿了锄头的人,你莫要小瞧我。”
何安福道:“李监生莫要误会,这万民伞比寻常的伞要重许多,就是我这等武夫举着也颇为不易。此处有二十六把伞,收拢一把也还剩二十五把,不妨事。”
李国亮却很坚持:“少一把,就是削弱了先生的功绩,我不过受些累,熬一熬就过去了。”
何安福心道,这样的伞陈大人有六十六把,碍于他只能抽出二十六名护卫,才打二十六把,如今再收拢一把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跟随而来的王诚意道:“李兄所言甚是,我愿与李兄共同撑着此伞。二人交替,总不至于还举不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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