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衿男子却道:“男儿该有气节在身,你等若就此死了,也是死的其所,美名自会传扬天下,如今却做这懦弱之举,实在令人不齿。”
连福傻眼了:“我都死了,还要美名作甚?”
青衿男子冷哼:“人活一世,不过短短几十载,死了也只一捧土。若能青史留名,便可在后人心中活千万年,孰轻孰重你还不知?”
此言一出,盛嘉良看向青衿男子的目光就多了些怀疑。
看其穿着必是读书人,又可出口成章,莫不是与军火走私有关?
正猜忌之际,就听连福道:“我都成一捧土了,别人夸我还是骂我,我也听不见啊。”
盛嘉良一顿,便将目光落在青衿男子身上。
青衿男子好似也被连福此话给带得愣了下神:“可万世都会传你美名……”
“叫连福的人多了,谁知道他们夸的是哪里的连福。”连福对这等虚名根本不在意,终究还是更在意活命:“这位乡亲,我就是宛平县的一个农户,您就当发发善心,饶了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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