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他们又流窜起来了。”
何安福得到消息后,就赶紧给陈砚禀告。
陈砚最近一直下地干活,泡脚能解乏,晚上睡觉也更香。
以前就是为了不干农活才读书考科举,如今在官场走一遭,反倒喜在地里流汗。
“看来他们白天还不够累。”
何安福凑近了些:“大人的意思,还是将他们抓回来?”
“让各个村长早点歇着,莫要耽误了春耕,明天一早分村点名,谁私自离开,将名字记录在册。”
陈砚觉得水有凉了,拿了布巾擦干脚,何安福赶紧就要去端洗脚水,被陈砚抢先端起泼到门外。
何安福跟在他身后去了外头,小声禀告:“他们是在为大人您正名,要不给他们松松套?”
陈砚转过身,将木盆立起来靠墙放好,又拿了块布巾擦手,笑道:“若给他们松了套,他们也就不帮本官了。”
“原来大人早有预料,才将他们拉到村里干活。”
何安福谄笑着拍了记马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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