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嵇寒谏从另一座荒岛的礁石后冒出头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迅速找到一处隐蔽的岩洞作为掩体。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淌血,被海水浸泡过,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。
他靠在石壁上,强忍着剧痛,从随身的防水背包里掏出急救包。
没有犹豫,他拧开一小瓶酒精,直接淋在了血肉模糊的手臂上。
“嘶——”
那种堪比酷刑的刺痛,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额上青筋暴起,冷汗涔涔。
可他却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他迅速撒上止血的药粉,用纱布用力扎紧,又在外面裹了一层防水胶布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靠在岩石上,急促地喘息了片刻。
缓过劲来后,他又解开湿透的上衣,检查了一下手臂和腿上几处之前被子弹擦伤的地方,重新换了药。
这些都是防弹衣无法完全覆盖的死角,虽然不致命,但也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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