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是这双手,曾一次次把他推开。
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另一只手,一根一根,掰开了她的手指。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他理了理被攥皱的袖口,语气疏离得像在对陌生人说话。
“母亲还是先管好自己。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插手的别插手。免得引火烧身,连最后的体面都保不住。”
说完,他再未看她一眼,拉开门大步离去。
径直走向助理部,趁间隙处理交接事宜。
……
空荡的办公室里,只剩下温姝一人。
她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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