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彻底地边缘化了。
说是来参加茶会,更像是来当一个无声的背景板。
两三个小时悄然而过,终于有人起身告辞,说是家里的先生快下班了。
有人开了头,其余人也纷纷起身。
沈知澜也跟着站起来,正要向嵇夫人告辞。
嵇夫人却像是才想起她一般,脸上挂着热情的笑,看向她。
“沈夫人,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,快变成隐形人了。”
“是不是我招待不周,让你没有玩尽兴?”
沈知澜微微躬身,笑容得体谦逊。
“嵇夫人您言重了。”
“今天的雅集,无论是插花还是品茶,都让我大开眼界。能聆听各位夫人的高见,更是我的荣幸,只恨自己见识浅薄,不敢随意开口,怕扰了大家的雅兴。”
“您能邀请我来,我不胜荣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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