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林见疏依旧牙疼万分。
电话接通时,她含糊地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口齿都有些不伶俐。
沈知澜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疏疏,你说话怎么回事?”
“牙疼。”林见疏不想母亲担心,随口胡诌道:“可能甜品吃多了,蛀牙了,回头我去医院看看就行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沈知澜皱眉。
女儿的牙齿从小就好,早就做过窝沟封闭,怎么会突然蛀牙?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林见疏一听这话,心头警铃大作,生怕母亲会立刻杀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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