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碑旁,几位界域使身体骤然僵直,仿佛每一寸骨骼,每一缕神魂都被灌入了沉重的铅水,连转动眼珠都变得极其艰难。
那不是敌意,也不是攻击,仅仅是“存在”本身带来的,位格上的绝对碾压。
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,荡漾,然后,被五股磅礴无边的力量生生“撑”开。
五道身影,仿佛从亘古的时光尽头漫步而来,降临在这片被混沌笼罩的圆台之上。
左边第一位,身着玄黑衮袍,袍服上并无日月星辰,只有无尽的深空与流淌的暗影,仿佛将一片浓缩的宇宙黑夜披在了身上。
他面容古拙,双眸开阖间,似有星河湮灭又重生。
他人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周围的“光”便仿佛畏惧般悄然褪色,
只剩下纯粹的“暗”。
右边第一位,则截然相反。
一身素白长袍纤尘不染,周身散发出柔和而纯粹的净光,这光并不刺眼,却带着一种净化万法,
湮灭一切“杂色”的绝对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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