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间,药东流也忍不住在心底狞吼了起来。
观众席上伪装着的药岩,此时也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
对于他来说,自家儿子的排名有点靠后了。
如果是排在第二名,即还可以争一争。
但现在仅仅排在了第三名,接下来还拿什么争?
至少在他看来,这已经很难了。
想到这,药岩又不由在心底一叹。
跟我儿子斗,简直不自量力。
高台上的药屠,在听到药东流排在第三时,嘴角不自主地勾起了一抹不屑。
他始终认为,一个人既然灵魂受损了,那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?
想要与那些顶级的天才争锋,那简直是在痴人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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