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曼琪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重心正在一点点前移,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弓弦,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以及心脏撞击胸腔的、沉闷的鼓点。
你可以的,葛曼琪。
阿静都可以做到,你有什么不行?
你必须要行。
不然回头一准被她嘲笑。
年轻人就是这样,想到对比的时候,反而让这种好胜心压过了大赛的紧张感。
嘭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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