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秦川此时凭借那戒指将他们压制,阳炎信额头终于冒出细密汗水。
这时他也终于意识到,为什么族长会那么在意这枚戒指,显然这戒指与他们上古八族之间有着极其紧密的联系,不然也不可能连他们身上的血脉都能压制。
“秦川,是你!”阳炎信这时拼命挣扎着,试图挣脱戒指的压制,然而任由他如何抵抗都无法摆脱那种来自血脉的威压,最终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,满脸不甘。
这时听到阳炎信叫出自己的名字,秦川终于回过神,随即只见秦川一步冲了出去,直接来到了阳炎信面前。
下一刻秦川胸中积压的怒火终于在一瞬间倾泻而出,尤其是想到阳炎信在通天山对自己的背刺,以及抓走宋瑶母子的事情时,秦川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。
而当秦川将手捏在阳炎信脖子上,缓缓开始加大力度时,想要将他捏死时,阳炎信也终于感觉到了恐慌。
“你,你敢杀我,秦川,难道你不顾老婆孩子的死活了吗?”
感受到呼吸越发困难,阳炎信终于搬出宋瑶母子,想要让秦川投鼠忌器。
这时听到阳炎信提起宋瑶和自己的孩子,秦川终于逐渐恢复冷静,而就在秦川缓缓放开掐着阳炎信脖子的手时,他手上的戒指也在这时恢复了平静。
随即只见原本跪在地上的几人几乎刹那间跳起,显然随着戒指恢复平静,他们身上的那种压制也在瞬间解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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