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会绘制地图、记录结构、保存知识,仅此而已。”
“至于战争——”他摇了摇头,“那不是我们的领域。”
奥丁静静看着他,独目中的光微微黯了一瞬。
他确实失望。
他已经将话说到这种程度,将天国的威胁讲得如此直白、如此刻骨,几乎不再留任何修辞的余地。
可魔杖人依旧坚持那套所谓的中立,当真是顽固,甚至有些愚不可及。
不过,奥丁终究是奥丁,他并非只会执拗于一条路。
片刻之后,他忽然笑了。
那种笑,带着王者特有的克制与转换,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,披风自台阶垂落,[冈格尼尔]在身侧发出低低的金属鸣响。
奥丁举起酒杯,琥珀色的蜂蜜酒在杯中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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