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龙骨宝阳酒乃是我修行所用,因吞食地渊浊阴,年复一年的缘故,难免要为秽气所侵,孰料我带了千坛过来,自己喝上的倒不足百数,余者尽是落了你腹。”
“嘿,都是道友,说起这些作甚,岂不是平白生分了……”
符参老祖尴尬一笑,旋即又赶紧吹捧一句:
“不过你借地渊修行,如今已是功行大进,顺利破关,些许浊阴污秽,哪能伤得了你的武道真躯呢!”
齐尚见符参老祖忙将那剩下的半坛子酒收起,一副生怕被抢的模样,也是一时失笑。
“真武的武运葫芦、胥都的丹元大会,虽同是阳世大天的铸运用运之举,但这两者却不尽相同,于个人而言,自然是后者要更强一筹。”
片刻沉默后,齐尚摇一摇头:
“我此刻在想,若我是胥都的八派六宗中人,且在丹元大会上得了胥都大丹在身。
那我的道途……在先前是否将行得稍顺一些?”
“也是,真武的武运葫芦乃是整整福泽一域,虽不好说这与丹元大会究竟孰高孰下,但于个人而言,后者终究是要有用些。”
符参老祖闻言耸耸肩,尔后也不知想到什么,忽嘿嘿一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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