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太符宫数遍了门中上下,也只是堪堪凑出了三个金丹来,与其他大派远比不得,但你一个新成丹的,拿头去跟他们比?”
俞郯摸摸脑袋,倒是未反驳这话。
而将这两位请入房中,在说了一番闲话后,因顺着俞郯欲习剑的事,得悉陈珩已是自创了一门名为龙虎金衣的中乘道术,符参老祖也是微讶。
“此术若欲彻底臻至上乘之属,怕是要待我成就元神了,而想脱胎化作神通,那更是返虚乃至纯阳的事了。”
陈珩先是略答了一句,尔后又看向俞郯:
“俞师弟真欲习剑?”
“自然,自然。”俞郯先是一怔,旋即点头。
陈珩略一沉吟,便将一枚小玉符递了过去:
“实不相瞒,我还曾生有过自创一部剑典的心思,因是碍于功行境界不足,才未真正下手。
这符中乃是我对剑道的些许浅薄感悟,同时亦可做传讯之用,倘使俞师弟不嫌弃我境界低微,习剑时候若有不解,你我可一并讨究。”
“陈师兄太客气了,这怎当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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