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番带你去见沮乌山人时,他说你现在气数未成,看不出什么来,既然如此,你便不必再跟着去了。”
“老祖,那我现在去何处?”俞郯转过神来,问了句。
“只要莫去那些合欢女修的闺阁便行,你刚入手龙轮勾曲符,气血未定,这具身子骨,可还受不起折腾。”
在将俞郯说得面皮泛红、羞惭无地后,符参也是指定一个方位,叫陈珩朝那处行去。
“沮乌山人?”
陈珩在将剑光纵起时候,也疑惑道。
“这位来头可不简单,我也是因当年机缘巧合下帮他一回大忙,这位才愿出面,我今番前来,便是特意带你去见他。”
在说到沮乌山人时候,符参老祖也是收敛了面上笑意,神色难得郑重,叹口气道:
“他曾同大衍金鼎有过牵扯,虽后来又被其所弃,但身上的玄异多少还是留了些在。
如今这位已是形势不大好了,就算不动用神通,躯壳亦是如一个破布口袋般,里内命元不断在往外漏。
我曾请好友北极老仙看过,他断定这位活不过五千载了,神仙都难救,而五千载光阴虽对寻常修士而言是极漫长的光景,可沮乌山人曾与大衍金鼎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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