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那人穿著一领天青色道袍,头戴黄冠,浑身上下並不见什么金玉华美之饰。
除去双目开闔间透出的那一缕犀利剑意外,他看去倒是平平无奇,与寻常修士无异。
却不是和满子,又是何人?
而见得和满子又提起那事,沈澄也是稍敛一敛脸上笑意,沉吟片刻,心中有些无奈。
“师弟备的那一份礼,著实过於厚了,於情於理,我都无法厚顏收下,眼下你的功行,可需耗上不少外药。”
沈澄轻咳一声,诚恳道:“且师弟能入陈师兄府中,也与我干係不大,早在流火宏化洞天时候,陈师兄便对师弟的剑道天资多有讚赏言语,师弟可勿要妄自菲薄!”
不过虽是这般开口,但沈澄与和满子是多年的相识,自然深知这位性情固执,自己的言语断然难以让他满意。
故而在斟酌片刻后,沈澄嘆了口气,也是继续道:“不过师弟去西海除去恶妖时,听闻是得了一册阵道古书?我近来正在钻研此道,不知可否割爱则个?”
这一桌除了沈澄、和满子外,还有杨克贞的几个弟子。
听得沈澄道出这般折中之法,杨克贞那几个弟子也是识趣,连忙上前打圆场,纷纷相劝。
见沈澄执意如此,过得半晌,和满子虽还欲开口,但也不便继续在此事上纠缠,只得勉强頷首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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