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珩显然不会予项石这个空当。
「其大无外,其小无内?
这一记剑法,竟有隐气匿气的能耐,短刹之间,连我都未能觉察到?若是知晓此情,我怎会一「6
念头急转间,项钺石心下涌出一股懊恼之意。
好在他到底也是历经厮杀之辈,很快将这悔意按住,并未乱了方寸。
他只冷喝一声,先将戌灵天梭再度祭出,又抖手一掷,十数黑沉墨光紧随其後,穿空纵去!
如今借陈珩名头来脱困的算计虽难做成,反倒被陈珩藉此将了一军。
但项钺石清楚斗到了如今,连运两记剑法,陈珩的损耗亦是极大,绝未有看上去的那般从容。
既难以轻易剥离体内的天罡剑气,陈珩又是元气损亏————
那在项石设想中,一昧固守不动,只是自寻死路罢了!
唯有趁此眼下伤势还未更重,尚能安镇心神,尽早将陈珩给逼出肃慎台宫,才是唯一一条生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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