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场中。
仅在俯仰之间,一道灰白剑光被陈珩擡手斩出。
那还未凝实的金刚焰屍林在「北斗注死」面前如若纸糊,被轻易撕成两半,持明头颅才刚生长而出,便再度高高飞起。
只是这一回,那无头屍身却爆碎成一团血雾,未能再掀起什麽动静。
同一时刻,项钺石面前却忽有一道剑气暴起,拦在了他与陈珩之间,快到不可思议。
尽管对於陈珩这般应对颇感惊讶,但时机稍纵即逝,也容不得项钺石细作忖度了。
在拼着硬接这一剑後,项钺石将那伤势按住,继续擡掌打去。
但那枚古怪金篆并未落於陈珩之身,项钺石忽然神情大变,似遭得了某类莫大痛楚般,动作莫名一僵。
这一连串动作不过是几个眨眼间。
无论是陈珩停下身形,以」北斗注死」斩向持明,还是项钺石掌生金篆,都是快到叫人难以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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