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位上师手中习得此法後,飞蜈便自觉是脱胎换骨,早晚将迈入另一番天地,纵然是失手被擒,那位上师亦会出面解救!
毕竟他自诩是得了那位上师真传。
就算看在这份上,上师也不至於坐视不理罢?
「天杀的中乙剑派,如此行事,怎还未被满门诛绝?!
不过是屠了一座界空的人口来练法,我这不过是头一回犯戒,便将我关至这地界,连搬出上师的名号来都不肯通融?
我虽未拜入上师座下,但好歹也是得了上师的一道妙术,这般盛气淩人,便不怕坏了两家交情?」
千头小蜈脑中同时浮出这一想法,怒火中烧,心下着实暗恨不已。
若非是实在逼不得已,他绝不愿施出这「脱窍代形玄科」。
毕竟修行不易,若不是真个万不得已,谁肯将一身道行平白浪掷?
可陈珩那一剑,着实是令飞蜈惊骇欲绝。
他已然彻底绝了同陈珩大胆相斗的心思,下意识便运起保命底牌,只求能脱离此劫,别的已是无暇多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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