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权先是不耐,旋即面露喜色,努力不让自己太过得意:
“要是怕了,那也是常事,无妨无妨,你只需趴在地上叫上三声好爷爷,我便放过你!”
“既是邀战比斗,岂可无彩头。”
“彩头?”刘权茫然道:“对,也对,不过你想要赌什么?”
“丹母砂。”
陈珩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刘权闻言微有些犹豫。
丹母砂的名贵,自不必多言。
这乃是世间最为至极的全真大药之一,有价无市!
纵刘权再是如何浮浪的性情,也万不敢轻易舍弃此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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