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进了我派,还怎能够脱离?已到嘴边的肉若还可溜走,那便是我的无能了!”
通烜笑道:
“再且,你可是我的守山力士,你若出面了,派中的人必也会知晓这确是我的意思了。
那时,必然是个诸真悚怖之相,要将陈珩敬之畏之。
似是如此,怎还能起到磨砺的功用来?
我之所以青目陈珩,便是因他那死中求活的秉性,甚得我心意!常言道,惯子如杀子!在他真个成道之前,我的名头,却万万是不能安于他身的,那虽是让他一时煊赫了,但百害而无一利!”
英武大汉怔了怔,旋即缓缓颔首,但又忍不住道:
“可老爷……恕小人多嘴一句,我听说派中不少人都深厌陈珩家世,尤是在陈白叛宗之后,您老若不出面,只怕会有不忍言之事。”
“几位殿主又并非是气短小人,再说了,我派那位道子不是快要回返山门了么?”
通烜笑了一笑,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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