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朝上一划,便斩开了他的半边脖颈!
感受到剑光忽被一股莫大力道凝住,再寸进不得。
陈珩晓得是那位监院在出手,护住了此人的性命,便也将飞剑召回在手,淡声一笑:
“承让。”
“……”
法台上的那人脖颈血流如注,直将玄功暗暗运转了好几个周天,才止住伤势。
他惊悸看了陈珩,嘴唇动了又动,似想要放句狠话出来,但终还是一句话未曾出口。
只慌乱跃下法台,便匆匆钻进了人堆里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此刻。
诸人皆是寂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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