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膛怒焰高炽,只觉从头到脚,都像是有火在烧,像万千针扎一般的生疼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怎敢叫李飞白?你怎敢去冒白散人的姓?!”
他一双眼几乎变得赤红,勃然大怒。
而这时。
面对那李飞白的盛情相邀。
陈珩敛了敛眸。
他不经意以手按了按袖。
片刻后。
才欣然颔首道:
“也好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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