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陈珩淡淡道。
“那童高路,他有一门极厉害的道术。”容拓深深吸了口气:“乃是外炼肉身的道术……”
听到此处。
陈珩也敛容正色,眸光微微沉了下来。
……
……
后日。
卯时。
天光还未大放。
一处华美威严的府邸外,已候着不少穿朱着紫的达官贵人、将相王侯,一派车马骈阗的热闹之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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