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,是兼而有之?”
陈珩一笑。
这句之后,两人便又相继沉默了下去。
而数十息后,随着一阵猛烈的雷轰,便有淅淅沥沥的雨丝垂下,继而便是滂沱大雨。
两人匆匆走进一间亭间避雨,在这避雨期间,卫令姜衣裙已被打半湿,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浅浅雨滴,道:
“师弟为什么不问?”
“问什么?”
“我为何非要拉你进这亭中避雨?”
“……”
陈珩静静地看了她半刻,然后敛下眸光,只是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,看着亭外的晦暗风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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