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忽有好心人可怜,用手递给你一块肉,以你性情,都要疑心这肉中是否藏了什么迷毒,不敢下嘴!”
对于符参老祖的喋喋不休,陈珩只是淡淡一笑:
“老祖倒是会猜,也不知是看过了多少话本故事。”
“你看!我说吧!便就是如此!”
符参老祖忽而激动了起来,不过又转而纳闷道:
“不过你如今才多大?又能受过什么情爱分合?莫不是转世之前,上辈子的事情?等等,你居然还留有宿慧吗?!这就好耍了!你上辈子莫非是什么大派弟子不成?”
陈珩只是凝神,感知哪一处的兽禽的气机最是宏翰,好决出个去向,对于符参老祖的絮叨,并不在意。
“知你嫌我老人家话多了,我便仅问一句,最后一句!”
自顾自讲了半天,见无人捧场,符参老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道:
“你总说心乱是修道大忌,那你方才可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