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说出之后。
见陈珩神色淡淡。
苏通也是微有些尴尬,清咳了几声后,还是赧然说出了今番的来意。
“炼师,实不相瞒,恩师与苏某在邓真人帐下时候,便已是经了连番苦战,神疲力竭,又在渡江时候身先士卒。
如今早已是个油尽灯枯之相,恐不能再战……”
他试探看了陈珩一眼,讪笑一声:
“不知炼师可否大发慈悲,让恩师与在下,退到沈澄炼师部?
如此一来,便着实是感激不尽了!”
在邓云籍溃败后。
前处便再无人可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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