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,马三试探地问道:“闫少?”
闫锡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就像是生怕被人听见。
因为他清楚,这件事绝对是走钢丝,父亲也绝对不会同意。
但眼下他已经没有退路,不管父亲答不答应,他都必须把这件事做成。
“怎么样,医院那边有消息没有?”
电话那头的马三顿了顿,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旁人,“闫少,暂时还没有动静!”
“这两天我一直留意着医院周围,尤其是病房的周边我都安插了眼线,没有那个阿彪的身影!”
闫锡明皱眉,“有没有可能,这个阿彪不会来医院?”
马三摇了摇头,“应该不会,我打听过,这个阿彪是个很孝顺的人。”
“如今他母亲病危,他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估计也是担心有风险,所以才不敢露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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