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不会那么对我,闫家之所以能够拿到这一票,就是因为瑾瑜对我的好感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,父亲根本不可能顺利上位,他又怎么可能剥夺我继承人的身份?”
“而且我也只是受伤,虽然伤势比较重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康复的可能。”
电话那头的闫振山嘲讽道:“唯一儿子?”
“锡明,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闫家现在是联合会的会长,手握东海豪门的话语权,你父亲最想做的不只是享受权利,更是权力延绵不断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繁衍子嗣,他手里的权力就没办法继续下去!”
“只要你父亲愿意,随时有办法延续子嗣,也随时找其他女人给他生育,何必守着你那一点渺茫的希望?”
闫锡明干脆把这话戳穿,“二叔,你说得没错,我父亲的确可以再生一个。”
“那你呢,虽然你现在没有子嗣,等你取代我父亲之后,难道你就不会绵延子嗣了吗?”
闫振山吐露一个秘密,“当然不会,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放心把我留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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